靠在水床上悠闲的点燃香烟,圆圆圈圈的烟圈在眼前缥缈,凌昊辰在等舒然醒来,等着看她醒来时的表情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呛人的烟味终于将她熏醒,捂鼻猛咳,她有些迷惘的望着眼前的一切。
在她头顶上方的凌昊辰看看手表,嗯,不错,这才第三支烟她就醒了。
“这是什么鸟地方?”舒然环顾四周愣是没发现凌昊辰的存在,因为她的眼睛不长在头顶。
“这是鸟笼。”凌昊辰蓦地开口。
翻身呈趴状,舒然在震惊中看清声音的来源:“你真是个变态狂啊!!!”怒气惊慌交织,她不明白自己是哪里惹到这尊神了!
“想试试什么是变态吗?”凌昊辰身体一动,立刻和舒然惊情相望。
向后爬,跳下床,舒然四处寻找:妈的!门在哪里啊!若琦在哪里啊!
“别找了,我没打算放你走出这个房间。”重新靠回床头,凌昊辰说得轻巧平缓。
“这位大哥,我哪里招惹你了?我只不过是误闯,看你不像是个小肚鸡肠的人,对吧。”舒然真是看不到房门在哪,无奈,放低身段以求自保。心里,不停的咒骂着他。
“我就是小肚鸡肠的人。”凌昊辰轻笑。
没门?那我只好跳窗了,舒然真快被他逼疯啦。身后就是超大的观景窗,舒然转身就朝窗子跑去。
“跳吧,可能过几天就会浮上来的。”哎呀你个凌昊辰,真是铁石心肠。
冲动是魔鬼!舒然冷静下来,看那深蓝的海水卷着大浪拍打在船身上,自己真的没把握能成功逃生。
“你-到-底-想-怎-么-样!”真的很无厘头,舒然很想知道这个男人是谁,为什么缠着自己不放啊!
“我只想留下你…,训练你。”她很吸引男人,云布力是个色狼,凌昊辰需要这样一个可以吸引男人眼球的美女。
“拍电影啊!还是训练我当老千?”冷笑,舒然浑身发寒,这个男人不是普通的神经!
“当杀手怎么样?”惬意的枕着头,凌昊辰深遂的眸光不停扫射着她。
两眼一翻,舒然想死!杀手?!这个男人想让自己客串演出007?!
“如果你在整我,那也应该玩够了,我没空陪你发神经。”好累,舒然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“呵呵,我说的都是真话,没有玩你。”凌昊辰笑得很迷人,这个女人脾气不好。
“算我求你了,我现在只想回家,我没兴趣当什么杀手刺客。还有,这外面有很多女人,她们可能会更喜欢陪你玩。”
嗯,她说的没错,自己一出场,还真来了不少女人。凌昊辰一向对自己很有信心,女人!他换得比内裤还勤。
“你也是从外面进来的,我已经选择了你。”凌昊辰留定她了。
“晕!你到底有没有智商啊?我只是陪朋友来凑热闹的,我对你的船不感兴趣,麻烦你高抬贵手,OK?”
盯着舒然,凌昊辰一言不发,他也奇怪自己为什么就是要留下她,难道是因为她长得很像那个女人吗?
被他看得发毛,舒然连忙站起来,又退到窗前,实在不行,自己真想跳海得了,说不定还能活着回家!
“过来!”她的排斥让自己很不爽,凌昊辰低声道。
不来就不来!舒然心跳加速,因为他的眼神怪怪的。
“过来!不要再让我说第三次!”沉沉的声音让舒然感到无形的压迫。
可她是伊舒然,脾气不佳的傲女人,哼!死也不过来!“啊……”
凌昊辰箭步走向她,将她拽回柔软有弹性的水床上,舒然的身体在床上弹跳,很快,床被挤压下沉。
“唔……”手脚并用,舒然坚决反抗凌昊辰突如其来的强吻。
哈,以她娇小的身躯,这些都是徒劳无用的挣扎。凌昊辰一百八十三公分的身体一压,她根本就找不着人影了。
话说舒然在女人中也不算矮的,多少也有一米六六啊。只是和她有过交集的男人都是身材高大威猛型的,这不能怪她。
她的抵抗运动令凌昊辰十分不满,不知他用了什么招术,舒然的双臂就被压在她自己身下,胸膛被强制性的挺起,和凌昊辰贴合得更加紧密。
他的吻正游移在她的脖子上,吮出一朵深红的梅花,一只手游刃有余的轻解她黑色的衬衫。
强奸?!他是想强奸自己吗?!舒然的泪水顺着眼角,无声滑落在水床上,迅速没入那密密的绒布里。
完美的上半身暴露在空气里,舒然强忍着不哭出声来,胸脯剧烈的晃动,丰腴的凝乳花枝乱颤。
凌昊辰终于有时间发现她的异状,她哭了,还很伤心。是什么刺痛了他心底的柔软,极轻的麻了一下。
吻,变得轻细温柔,凌昊辰似良心发现一样,吻去她的泪水,一遍一遍,不厌其烦。
“不要…放了我,好吗?”呜咽如幼兽,舒然痛苦的哀求他。
不肯回答她,凌昊辰的手指轻挑,舒然的雪白傲人立刻突出重围,在他眼前蹦荡。
好美!他在心里叹息,唇不由自主的覆上,如珍似宝的摩挲,令她的乳尖迅速娇挺。
温热的脸庞贴在舒然细腻的肌肤上,凌昊辰闭上双眼,就这样伏在她身上。
床头柜上,嘀嘀声响起,凌昊辰一脸挫败的爬起拿过电话:“什么事!”
“凌先生,今天的招聘名额已经满了,您要面试吗?”暮说得很犹豫,因为他可能影响了老板的情绪。
“带她们到至尊房里,我会过来。”凌昊辰蹙起眉头,身体的某部分器官很不舒畅!
接完电话去了趟洗手间,凌昊辰什么也没说就离开他的房间,床上的人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。
他…呃,就这样走了?舒然醒悟过来,整理好衣服,她知道门在哪里了。
努力了将近十分钟,舒然还是没把门打开,无力的瘫坐在地上,她望门兴叹。
她不是没想过用电话和外界联络,可是打不通!手机又很不幸运的放在她的林宝坚尼里,舒然欲哭无泪了!
原来那个男人已经将她所有生机断绝,怪不得他能走得心安理得,怨念啊!纠结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