暑假,柏嘉毅的父母从国外回来,许久未和父母见面的柏嘉毅自然是回家去了。
舒然不舍,却无法阻止人家骨肉团聚,况且她的父母对自己也非常友善和疼爱。
嘉毅回家去了,公寓显得空旷,舒然只好回到浅水湾的家中。
“然儿,今年暑假和我们去加拿大渡假好吗?”慕容翊珊讨好女儿道。
“加拿大?”呃,好久没有旅行了,或许自己应该外出换个心情。
“嗯,我们去滑雪。”翊珊诱惑着女儿。
“好,什么时候走?”舒然同意,出去旅行就不用和大哥碰面了。
在舒然的不断催促下,伊氏夫妇很快办好出国手续,带上舒琂和舒然,将天网保全丢给大儿子,渡假去了。
柏嘉毅也觉得舒然应该外出放松一下心境,这对他们两个人都好,或许冷却一段时间,更能看清彼此之间的感情究竟哪里出错。
一个在加拿大,一个在香港,舒然不在乎国际长途的费用,每天几个电话照样轰炸着柏嘉毅。
“你在哪里?”这是舒然每天要问好几次的问题。
柏嘉毅反感了,有时,他甚至不想接她的电话。被骚扰烦了,他会躲到宇扬家,不管宇扬在不在,反正还有纤芸姐可以和他聊天。
香港近来金融不景气,纤芸失业在家,宇扬心疼姐姐,一直不让她出去找工作,说是趁机休息一阵。
和纤芸频繁的接触,令柏嘉毅心生比较,为何他的舒然不能像芸姐一样真实的温柔呢?
一个暑假很长,舒然和父母、二哥去了加拿大、法国、英国,直到暑假快要结束才匆忙赶回来。
她给好友和柏嘉毅一家带回了很多礼物,一到香港,她便迫不急待的冲到柏嘉毅家。
开门的嘉毅的母亲,她热情的将儿子的女友迎进家门。
“伯母,这是送给您的。还有这是伯父的,这是嘉熙哥的。”一堆礼物,唯有嘉毅的,她留在身边。
“小然太客气了,伯母替他们谢谢你。”说实话,柏母挺喜欢舒然的,因为舒然总是表现得乖巧有礼。
“应该的伯母,对了,嘉毅呢?”舒然好想他。
“哦,他出去了,没说去哪里,要不,你打他手机吧。”柏母一下忘了,小儿子才是主角。
“嗯,那我先走了,我还约了朋友。”舒然起身告辞,若琦和灵欣正在星巴克等着她。
“怎么不多坐会?说不定嘉毅就快回来了。”柏母挽留。
“不了,我约了朋友,这儿还有礼物,呵呵。”
“那你记得打电话给嘉毅。”送舒然至门外。
“伯母再见。”舒然脸上笑,心中怒。
一出电梯,她就掏出电话,通了很久却没人接听。越烧越旺的怒火令她差点当街爆发,压抑的怒火,转化成滂沱泪水奔流而出。
过街的行人用好奇的眼光打量这个娉婷美女,她的哭泣不影响美貌。
“然然你...”进了星巴克,舒然还在呜咽。
抽泣递过两个大袋子,舒然不想理会任何人,她需要尽情抒发心中的郁结。
若琦和灵欣深知舒然的脾气,低头搅动杯中的咖啡,无言。
坐了好久,舒然才渐渐平复下来。
找了家日本料理,舒然要借助酒精的力量麻醉自己,或许醉了,心就不会那么疼。
到了隔天,柏嘉毅的电话才姗姗来迟。
“然儿,你回来了?”
“为什么不接我电话!你到底去哪里了?”舒然冲着他吼叫。
“我...我昨天和宇扬去离岛,手机忘在他家了。”随口胡诌,柏嘉毅的心狂跳。
“......”舒然根本不相信。
“然儿是不是给我买礼物了,我们回公寓去好吗?”引开这个敏感的话题,柏嘉毅真的不想争吵。
“嗯。”挂断电话。
换好衣服,让老季送她去公寓,舒然一直觉得嘉毅有事瞒着她。
进了公寓,柏嘉毅比她先到。放下手中的袋子,舒然瞪了眼嘉毅转身回房。
凭借专业的哄人技巧,柏嘉毅成功将舒然的怒气打消,两人一番缠绵之后,高兴的外出吃饱。^^^^^^^^^^^^^^^^^^^^^^^^^^^^^^^^^^^^^^^^^^^^^^^^^^^^^^^
爱情,每次开始都极尽绯恻,也能相安无事几个春天,只是它一点点,一天一点改变。
爱不会永远新鲜,爱与幸福之间,没有关联。
再怎么深陷,再怎么痴恋,再怎么为爱奉献,再怎么心甘情愿,爱虽是前世的缘,更是今生的考验。
伊舒然和柏嘉毅的初恋,在维系五年之后,嘎然而止。
那天,是平安夜,遍寻不着柏嘉毅的舒然,游荡在兰桂坊的酒吧外。
一个熟悉的身影令她接近涣散的眼神重新聚焦,是柏嘉毅!他,搂着一个女人,正低头和她说笑着。
快步跑向他们,舒然如鬼魅般的拦住两人的脚步。
“然...”惊讶,头皮阵阵发麻,柏嘉毅还没考虑好如何分手。
“她,是谁?”平静得近乎异常,舒然没有咆哮。
“她...然儿,你听我说。”松开环在纤芸腰上的手,柏嘉毅试图去拉舒然。
避开那只拥过别人的手,舒然只是冷冷的问他:“她是谁?”
“我叫宇纤芸。”迎向舒然圆睁的双眼,纤芸同样打量着她。
“我没问你,闭嘴。”舒然问的是柏嘉毅。
“她是谁,回答我!”加重了口气,她只要他一句话。
“我...”柏嘉毅说不出口。
“纤芸,到边上等我一会好吗?”柏嘉毅转向身边的人。
轻轻点头离开,纤芸嘴角抛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。
“说吧。”舒然将左腮吸住。
“她是宇扬的姐姐,我们...”柏嘉毅突然沉默。
俊男美女当街对峙,幸好今天是节日,人们无暇顾及他们的表情。
“她是你的新女友,对吧?”伊舒然冷笑着耸耸肩。
无言以对,毕竟是自己出轨不忠。
“她比我漂亮?还是比我有钱?”舒然开始刻薄。
瞥她,柏嘉毅敛眸。
“说话啊!你敢做为什么不敢当?”紧锁秀眉,她再次提高嗓音。
抬头,凝视着舒然,柏嘉毅缓缓吐出一句:“她除了比你温柔,别的,什么都比不上你。”
仰头深吸一口气,长长的吐出,舒然最后望了柏嘉毅一会,转身大步朝前迈去。
泪水随着她的步伐一点一点散落,一遍一遍挥洒。任眼泪畅快的流着,长长的街道,一个长发及腰的窈窕女孩形影单吊。
街边,音像店里,轻柔的歌声飘荡:
悲伤的眼泪是流星
快乐的眼泪是恒星
满天都是谁的眼泪在飞
哪一颗是我流过的泪
不要叫我相信
流星会带来好运
那颗悲伤的逃兵
怎们能够实现我许过的愿
谁的眼泪在飞
是不是流星的眼泪
变成了世界上每一颗不快乐的心